| 海水正蓝's profile人生若只如初见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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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09 忘November 08 夜观《地球上的星星》曾经最深深感动过我的儿童电影是伊朗的小成本制作的电影《小鞋子》,再有就是韩国的《爱.回家》、巴西的《中央车站》、墨西哥的《不一样的月光》和伊朗的《何处是我朋友的家》。而今夜,深深打动我,让我可以一个人在这夜半时分泪如雨下的就是这部出自印度的《地球上的星星》。 八岁的伊桑是个满脑子充满奇思异想的男孩,可是在所有的老师眼里,他是个淘气包、麻烦精、脑子进水的坏学生。在成人的社会里,伊桑的童真、热情与天赋被无情地压制——对于校方与家长来说,分数与纪律远比前者重要,受到孤立与排斥的孩子只能选择了沉默来进行对抗······。伊桑父母无奈之下,只好给他转学,而在新学校里,欢快而乐观的艺术老师没有象其他的老师那样抛弃伊桑,而是认真寻找伊桑的问题,寓教于乐,因材施教,让原来有阅读障碍,内心充满深深的恐惧和自卑感的伊桑渐渐走出学习障碍,满心欢喜的接受在老师的引导下带来的全新生活和无限的可能。
“Every child is special! 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,迟早有一天,他们都会走出自己的路!”
“那些用独特眼光看待世界的人,最终改变了整个社会。他们思维很独特,常常让人难以理解,他们是少数派,一旦他们的成绩被世人所知,大家都震惊了!”
其实每个孩子都是掉到地上的天使,他们来到地上是因为翅膀断了,在他们还没有忘记天空的时候,他们一直在寻找为他们缝补翅膀的人。这就需要成人世界里没有人嘲笑这些孩子的青涩、莽撞、唐突,能够包容他们,能够爱他们,能够鼓励他们缝起翅膀,重新记起天空。 这是我觉得迄今为止对老师这个角色最好的解释。 甚虚道长之我见每每读到道长专栏(VIP圈子之道长论道),便起惭愧之感:那才叫真正的写手,寓教益于戏说,显器识于扯淡,麻辣火热,玩弄字词,游刃有余。这好比天生的画家,随便撩撩,都好看。 别人怎样读甚虚道长,我不知,在我,是当它正经文章正经读,篇篇有所得。同样是谈风月、看世态、发议论、用材料、玩学问,文人的酸苦之论反倒像二三流笑话,嚼半天,领会不了,也笑不出来。有人也许会说道长不写风云写风月,这话也许只说对一半。象红楼,经学家看见《易》,道学家看见淫,才子看见缠绵,革命家看见排满,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。我读甚虚道长,是专看他笔底风月起风云,风云却作风月谈,居然弄得来脸色不变,波澜不惊,讥刺极准,意思极深的,这类微言大义的范例,在他的专栏中多得数也数不过来。 然而我也不甚满意他,总抱怨他写文的野心总不肯弄得再大一点,以至口水不愿吐得更远,也许一惯的嬉笑怒骂周旋已久,他的尺幅笔路自不免模式化,我知道,以我辈无用学知青旧人等执迷于“宏大叙事”的可笑情结,诚不该如此相求,而论道之种种也是要到道长的专栏,这才还原了那份平民的泼辣,又兼远接缤纷而博洽,非常都市,非常新派,非常情色——我的意思是说,除却专栏,以道长事事入论的能量,调侃文字的余裕,何故存心以浪费的方式闲置着,仿佛好罐子破摔,有点就此拉倒的隐衷在。代为感慨道:惜乎道长不生在养士的世代。这话虽是调戏,其中真意,仔细想,其实也笑不起来。我猜,恐怕我们都也曾悄悄为此“忧郁”过吧。 偶尔有幸在CF视频聊天室里撞见道长,见识其音容笑貌,只见其果然其貌甚古,落拓不羁,好一副襄昔文士相,虽然我并无拜面见明人的福,欲趋前致敬,憋不住。我使劲儿撺掇他日后写文还得添野心,想象到他仍会是那样地阴阴的坏笑——真像是积郁之笑——又复沉吟。 我存心撩拨他,是要使他看重他自己,可以由得自己博采众长,百花怒放,广开文路,文以载道。 论道写成精,怕就怕道长真的以为他只配写论道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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