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水正蓝's profile人生若只如初见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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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November 27

    与生.共舞

     
    2007080681065416
     
    问题叠着问题,
     
    意外叠着意外,
     
    这就是生活,
     
    我们经历、接受、习惯、麻木,
     
    最后,共舞。
     
    无论什么样的结果,
     
    总不得不以跳舞的姿态走下去。
    November 09

     
    一种巨大的接近虚无的疆域逐渐延展。看到的。想到的。很多意愿不再说出来。于是只留下沉默与克制。而这是我所要的。仿佛繁花满枝桠的花树,起起落落地开与坠。但是有一种轮回中恒定的自知。它使一个人的内心和思想,越往前走越寥落淡泊与坚定。
     
    时间蜕下来的空壳。印记是它的意义所在。
     
    它们是过去。仿佛黯淡变旧的照片。仿佛曾经写给自己的信。仿佛在水中消失的眼泪。仿佛记忆中剧烈的芳香气味。仿佛闭起眼睛感受到的光。光在黑暗中得以映照。映照着的彷彿是彼时年少的时光。
     
    不会再给自己任何理由和借口了。与其相濡与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!
     
    而我,早已忘了来时的路。彩虹
     
    忘
        与其相濡与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!
    November 08

    夜观《地球上的星星》

    地球上的星星海报1 地球上的星星海报2

    曾经最深深感动过我的儿童电影是伊朗的小成本制作的电影《小鞋子》,再有就是韩国的《爱.回家》、巴西的《中央车站》、墨西哥的《不一样的月光》和伊朗的《何处是我朋友的家》。而今夜,深深打动我,让我可以一个人在这夜半时分泪如雨下的就是这部出自印度的《地球上的星星》。

     八岁的伊桑是个满脑子充满奇思异想的男孩,可是在所有的老师眼里,他是个淘气包、麻烦精、脑子进水的坏学生。在成人的社会里,伊桑的童真、热情与天赋被无情地压制——对于校方与家长来说,分数与纪律远比前者重要,受到孤立与排斥的孩子只能选择了沉默来进行对抗······。伊桑父母无奈之下,只好给他转学,而在新学校里,欢快而乐观的艺术老师没有象其他的老师那样抛弃伊桑,而是认真寻找伊桑的问题,寓教于乐,因材施教,让原来有阅读障碍,内心充满深深的恐惧和自卑感的伊桑渐渐走出学习障碍,满心欢喜的接受在老师的引导下带来的全新生活和无限的可能。

            “Every child is special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,迟早有一天,他们都会走出自己的路!

            “那些用独特眼光看待世界的人,最终改变了整个社会。他们思维很独特,常常让人难以理解,他们是少数派,一旦他们的成绩被世人所知,大家都震惊了!


       这部充满童趣和想象力的《地球上的星星》是印度著名演员阿米尔·的导演处女作,而片中的那个有魅力的艺术老师就是由他本人扮演的,本片荣获宝莱坞第53Filmfare Awards电影奖最佳导演、最佳影片奖。但我想,即便《地球上的星星》没有获什么宝莱坞的大奖,这部充满想象、好玩有趣的电影在我心目中已获大奖了,为了那个肯花心思去呵护每个不一样孩子的老师。  

    其实每个孩子都是掉到地上的天使,他们来到地上是因为翅膀断了,在他们还没有忘记天空的时候,他们一直在寻找为他们缝补翅膀的人。这就需要成人世界里没有人嘲笑这些孩子的青涩、莽撞、唐突,能够包容他们,能够爱他们,能够鼓励他们缝起翅膀,重新记起天空。

    这是我觉得迄今为止对老师这个角色最好的解释。有棕榈树的小岛

    甚虚道长之我见

     甚虚道长之我见一个旁观者的角色进村半年多,偶然得闲也会将自己空间上的一些小文字放到村里的主页上, 我不擅风月,自知风月于我可算是一个比高数还要高深的课题,索性抛开了去,只留下几篇小游记和一些梦呓般的闲言碎语,但仍是把心放宽了去,偶尔偷看一下各路高手发表在村上的文贴,虽然看得少之又少,但留心入眼印象深刻的仍有完美、秀秀、红袖还有一个就是甚虚道长了。
       每每读到道长专栏(VIP圈子之道长论道),便起惭愧之感:那才叫真正的写手,寓教益于戏说,显器识于扯淡,麻辣火热,玩弄字词,游刃有余。这好比天生的画家,随便撩撩,都好看。
       别人怎样读甚虚道长,我不知,在我,是当它正经文章正经读,篇篇有所得。同样是谈风月、看世态、发议论、用材料、玩学问,文人的酸苦之论反倒像二三流笑话,嚼半天,领会不了,也笑不出来。有人也许会说道长不写风云写风月,这话也许只说对一半。象红楼,经学家看见《易》,道学家看见淫,才子看见缠绵,革命家看见排满,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。我读甚虚道长,是专看他笔底风月起风云,风云却作风月谈,居然弄得来脸色不变,波澜不惊,讥刺极准,意思极深的,这类微言大义的范例,在他的专栏中多得数也数不过来。
       然而我也不甚满意他,总抱怨他写文的野心总不肯弄得再大一点,以至口水不愿吐得更远,也许一惯的嬉笑怒骂周旋已久,他的尺幅笔路自不免模式化,我知道,以我辈无用学知青旧人等执迷于宏大叙事的可笑情结,诚不该如此相求,而论道之种种也是要到道长的专栏,这才还原了那份平民的泼辣,又兼远接缤纷而博洽,非常都市,非常新派,非常情色——我的意思是说,除却专栏,以道长事事入论的能量,调侃文字的余裕,何故存心以浪费的方式闲置着,仿佛好罐子破摔,有点就此拉倒的隐衷在。代为感慨道:惜乎道长不生在养士的世代。这话虽是调戏,其中真意,仔细想,其实也笑不起来。我猜,恐怕我们都也曾悄悄为此忧郁过吧。
       偶尔有幸在CF视频聊天室里撞见道长,见识其音容笑貌,只见其果然其貌甚古,落拓不羁,好一副襄昔文士相,虽然我并无拜面见明人的福,欲趋前致敬,憋不住。我使劲儿撺掇他日后写文还得添野心,想象到他仍会是那样地阴阴的坏笑——真像是积郁之笑——又复沉吟。
       我存心撩拨他,是要使他看重他自己,可以由得自己博采众长,百花怒放,广开文路,文以载道。
       论道写成精,怕就怕道长真的以为他只配写论道了。有棕榈树的小岛